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紧握的拳头上骨节分明。
他的气息在缓缓攀升,那因为疲惫而萎靡的气势,正在一点一点地复苏。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既然你们诸位全都求死而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冷的像是刮骨钢刀。
“那我便让尔等,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