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苍家竟敢调动你们这望江卫的士卒来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看来是根本不把王法当回事!”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们有一个算一个,知法枉法,全都是咎由自取,该杀!”
谭进的面色猛地一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再说些什么,可陆沉已经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了。
他体内劲力一吐,那股压在所有士卒身上的天地之力骤然收紧,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猛然握拢。
那些先前就被按倒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的一众士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那股力道碾过,一个个瞬间就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