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不可能有个顺心满意的结果。
最终可能落得两头得罪的下场。
那自然就是送去王爷面前定夺的好。
至少不用他们自己去分辨该听谁的。
于是那份关于安宁县扩县的文书便一路畅通无阻地落到了沐王的案头。
果然,沐王看了之后大手一挥,就给批了这扩县的事宜。
批复很快,言辞简洁,不像公文倒像是口谕直接落到了纸面上。
他在文书的末尾加了几行朱批,言明安宁县若是扩大之后,其本身的重要性与道城都不相上下,不应当再以普通县城的规格去衡量。
于是沐王又另下了一纸诏令,直言说,若是安宁县县令在之后的秋考之中不利,那就得调任别处,换一个更合适的人来坐这个位置。
这话说得委婉,但在官场中混久了的人都听得出来。
王爷对这任县令有不满意的地方,也有敲打的意思。
朱批下发,直落在安宁县县令的案头上。
周县令自己得了这份诏令之后,急忙将汤师爷招来商议。
他将那卷诏令摊开在桌面上,手指在那些朱红色的官印上反复摩挲了几遍,眉头拧成了一团。
“如今安宁县若是扩县之后,气象自然不同。”
“我这县令位置虽说官职不变,但那底下的油水和重要性可要比往日来得大多了。”
“往来商队,驻军粮道,六扇门的新衙门,哪一桩都要过我的手。”
“可王爷这诏令说秋考不通过就要调走,你说,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汤师爷在案旁站了半晌,将那份诏令的内容反复看了两遍。
又抬眼看了看周云脸上那层藏不住的忧色,才不急不慢地开口。
“属下愚见,王爷这意思还是得多琢磨。”
“其实属下觉得,明公这次得小心一些行事了。”
“此一时彼一时,与从前大不相同。”
周云抬眼看着他:“此言何解?”
汤师爷侧身避开了门口透进来的光线,在周云侧前方站定,声音压低了几分:“此次不同往日,因为回来的可是咱那位天赐侯,六扇门衙门也是侯爷出面立下来的。”
“这扩县的举动,王府说是要在秋考的时候再裁定明公功绩,可属下斗胆猜测,实际上根本就不用等秋考。”
“日后咱安宁县内若是有一个人说了算的话,那这个人就一定是天赐侯,而不是上面哪位府君或者王爷座下的哪一位官人!”
“王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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