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催促才动的。
“周秘书。”郑鹤鸣下了车之后,眯起眼睛看了看四周,说的,“你就是为了一座村子,把老夫从家里赶出来?”
周秘书赶紧陪着笑说的:“郑老,您还是不要马上下结论吧。”
“哼。”郑鹤鸣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看这就是个泥腿子作坊。”
“乡下人做几件衬衫就翻天覆地了吗?”
“今天我要看看,你和顾老三番五次给我提的那个红光服装厂到底是什么样的。”
周秘书苦笑着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不打招呼,也不去找村干部,沿着村道一直往东头走。
秋天的早晨,红星村很安静。
村道是新铺的碎石子路,走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老槐树下有一个老头蹲着抽烟。
见到两个穿中山装的人,也不打招呼,就那样看着他们。
郑鹤鸣被老头子看得很不爽,于是就拉了拉中山装的下摆。
“周秘书,你确定车间在那个位置吗?”
“郑老,就在前面。”
大约走了十分钟左右,两个人就到了村东头。
村东头那三间打通的祖宅,赫然出现在两个人眼前。
郑鹤鸣的脚步停了下来。
三间打通的大瓦房,三面墙都装上了从省城运来的大型玻璃窗。
玻璃擦得非常干净,车间里煤油灯发出暖洋洋的黄光。
郑鹤鸣的眉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红光物资综合公司?”
“红光物资综合公司是本厅的挂靠单位。”周秘书小声说的,“徐胜同志的代收点就设在这家公司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