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郑鹤鸣是三天后才过来的。
这次没有自己一个人来,后面跟着三个。
一个是省轻工业厅技术处的处长,姓黄,五十多岁,戴金丝眼镜;
一个是省纺织科学研究所的老工程师,头发全白了;还有一个是省进出口公司的科长,负责援非物资这条线的工作。
阵仗很大。
徐胜带着一群人从村口进来,一路上不少村民探头探脑的看着。吴景山早在东头车间门口就等在那里,看到郑鹤鸣,眼圈都红了:“鹤鸣。”
“景山。”郑鹤鸣快步走到他们身边,两个老人手拉着手,并没有说什么。
进入车间的时候,天色已经快黑了。
徐胜让人把车间里的白炽灯都打开,并且调至最亮,但是由于电压不稳,白炽灯时明时暗,光线不足。
他又让人拿来了两盏煤油灯放在验货的长桌上面,四盏灯放在一起,把桌面照得如同白天一样。
郑鹤鸣不客气,坐下就开始验货。
他随便从一堆成品中拿了一件。翻过领口,眼睛贴近了看了一会儿之后,又用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领口里面。
他没有开口,把东西放好之后又拿了一件。这次他从旁边拿了一把小剪刀。
“郑老,您……”徐胜看他动作,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