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我出差去特区的时候,妈会不会偷偷跑来南桥路,拿婆婆的架子压你,逼你喝那些乱七八糟的偏方。她要是背着我给你气受,我没法第一时间护着你。”
沈淮捧起她的脸,拇指指腹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所以,直接把责任揽到我身上,说是我的身体有问题,他们要急也是着急找我去检查。这是最干净利落的办法。从根子上把她们的念想掐断,以后谁也没借口拿生孩子的事来烦你。”
苏念荷听着这些话,心里的委屈全化成了酸软。
她知道沈淮向来骄傲,是个不容任何人质疑的男人。
可为了让她在这个规矩森严的年代里活得痛快,他连男人最在意的尊严都能拿出去当挡箭牌。
她伸出两条白嫩的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里。
“沈淮,你对我太好了。”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
沈淮任由她抱着。
他侧过头,亲了亲她泛红的眼角。
“这就叫好了?”沈淮大掌顺着毛衣下摆探进去,掐住她腰侧的软肉,“你满脑子都是算盘和流水线,我连那些机器的醋都吃。要是再来个小的天天黏着你,我在这个家还有没有地位了?”
苏念荷被他捏得身子一缩,痒得直躲。
沈淮没松手,直接把人抱起来,走到脸盆架前。
他单手拧了一条热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她擦了擦脸。温热的毛巾覆在皮肤上,十分舒服。
“今天受委屈了。”沈淮把毛巾扔回盆里,语气发沉,“以后逢年过节,咱们自己过,少回大院去听她们嚼舌根。”
苏念荷乖乖点头,鼻尖擦过他的下巴。
“那我们明天去买挂鞭炮,在院子里自己放。”她开始盘算明天的安排。
“行,买最大的。”
沈淮把她抱回床边,直接压进大红牡丹花的棉被里。
男人的体温透过灰毛衣传过来。
他给她盖好被子,抱着轻轻拍后背,知道她今晚委屈了,哄小孩似的。
苏念荷闭上眼睛缩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