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床?”
他活了一百八十年,见过无数的阵仗,但从没见过有人在被追杀的时候,还能躺下来睡觉。
他看向江池,语气里听不出是困惑还是好奇。
“你是觉得自己死定了,所以先躺下休息?”
江池睁开了眼,偏过头,目光与他平齐。
“那张床,专门为你准备的。”
他嘴角微微勾起。
“好让你睡个好觉。”
谢长飞的眉头终于拧了一下。
丁小溪站在两人之间,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衫。
她的目光在江池和谢长飞之间来回跳动,脑袋瓜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疯子。疯子。
这两个人都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