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那一点寒芒之上。
沈一飞来不及多想,使出“破军”!
轻描淡写一招,没有力量,只有蔑视一切的剑势!
可就是这一剑,战烈那杆蓄满全力的赤血魔枪,在触到沈一飞剑尖的刹那,竟然发出一声悲鸣。
“叮……”
一声脆响,像是银针落地。
战烈感觉自己的枪尖好像捅在了一片虚无里。
那股蓄了毕生之力的一击,竟然在碰到沈一飞剑尖的瞬间,像是被一剑吓得直接崩溃。
他收力不及,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
再看沈一飞,纹丝不动。
方才那一剑,战烈看清楚了。
那一剑没有杀意,却有一股让整片天地都臣服的气势。
他的膝盖微微颤抖,竟有想跪下去的冲动!
沈一飞收剑而立,笑吟吟地看着战烈:“大统领,这一剑还行吧?”
战烈握枪的手微微发抖,就刚才那一剑,说实话,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是怎么输的。
他战烈活了几千年,跟人打过不下千场生死之战。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物,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剑法。
那一剑轻飘飘的,只是随便一抬手,连个剑花都没有。
可就是这轻飘飘的一剑,让他第一次有了怕的感觉。
但是,作为魔族第一高手,他不能看台上的人觉得自己输的不明不白。
要输就要输的轰轰烈烈!
哪怕是死!
战烈大喝一声,
“我不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