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
可见这个韩挚不好惹。
王勤寿捂住脸,本就红肿的脸,又被揍得更疼了,更加委屈。
“爸,那就是个只会擦边的小网红干部,没爹没娘的野孩子,算个屁,能跟咱们比?”
“算个屁?”王大铁被气笑了,“我想见县长,还得预约呢,人家是县长的爱将。你三叔昨晚被抓了,要是以前,一句话的事情,就能放出来了。”
“可现在咱们不仅要加倍赔偿花溪镇的损失,你三叔还得坐牢,三年起步!这是宋县长收拾我呢,怪我之前故意连同外面人对本地蔬果压价。”
王勤寿不服,并不把外来的宋县长当回事。
“咱们王家是地头蛇,这么些年,一直有钱。宋县长再牛逼,顶多算是过江龙,得罪咱们,日子不好过。”
王大铁摇头,面色凝重,“以前,的确不当回事,但你三叔换货,什么好卖换什么。幸好视频只能保存三个月,要是更久,咱们赔的更多。”
“物流中心,也被整改。现在咱们被宋县长拿捏住了,宜静不宜动。你给我老实点,不准再去招惹韩挚,还有福利院的那些野孩子。”
一向沉稳的父亲,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王勤寿也不敢在这时候反着来。
只是他不甘心。
从小到大,他在安南县横着走,没人敢惹他。
今天被一个女人踹了,被一个乡镇干部吓跑了。
这个仇,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