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模糊如呓语，无人能听清。
可越是如此，就越令人不安。
宋行舟脸色难看推动了会议进程。
岑栀落座，近距离盯着江翊珩背影，默默在心底骂了句“装货”。
……
秘匣纪的工作很忙碌。
下班前，岑栀看一眼工作笔记上的待做清单，一个头两个大。
江翊珩却早早收拾了个人物品，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做完再走，否则明天我骂你到哭，别后悔。”
岑栀垂首点头。
可惜她做到九点也没完成。
加班期间她特意路过了总裁办，却被告知宋行舟有临时饭局，已经离开公司了。
没了靠山，岑栀只能闷头做牛马。
几近力竭时她忽然悟了一个道理：这是江翊珩故意为难，就算她做完，照样会挨骂。
既然如此，她没有不回去的理由。
想明白了这一点，她走到江翊珩办公桌前，本想给他找点麻烦，却发现他抽屉没锁。
岑栀尝试拉开，一眼，看到了惹眼的、正方包装的塑料袋。
超薄超轻。
比不戴更爽。
岑栀皱眉。
指尖几乎毫不犹豫探入、拿起。
啧。
还真的是。
她把小雨伞放进口袋，收拾了寥寥的个人物品，踏上从繁华CBD返回大学的路。
回程的地铁没有清晨时拥挤。
她打开微信，弹出几条梁欣怡发来的信息。
【小栀，我帮你答到了哦。】
【小栀，你中午不回来吗？下午的课是小课，需要帮你请假吗？】
【我说你不舒服，老师让你下次上课前补交请假条和就诊单。】
前一晚她刚好去过医院。
补几张单据不是难事。
【谢了。】她回复了梁欣怡，打开短视频平台，看到宁晚在直播，毫不犹豫用小号登入了直播间。
“小茶茶？”宁晚露出标志笑容，“欢迎小茶茶，但是你今天来的太晚了，我马上要下播了。”
「这么早下播？」岑栀发了公屏，咬咬牙，从系统里转了3000元至平台账户。
“我约了人吃夜宵，所以只能早点下播。”
岑栀有些害羞地解释。
「不会是你男朋友吧？」岑栀在打出这句话时，毫不犹豫，送上了嘉年华。
直播间顷刻沸腾一片。
她没耐心听宁晚的花样感谢，只留下一句：「我还忙，只是顺路来看看，回见。」
立刻退出了直播间。
岑栀锁屏。
深吸一口气。
肉疼，是真的疼。
账户只剩3000元了。
三分钟后，地铁抵达下一站，掌中手机也发出微微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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