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顺眼。
“学妹不要害怕，大家没有恶意，只是想确认能帮助到有需要的人。”和岑栀的怯弱木讷不同，宁晚嗓音如同一阵温婉的清风，她安抚着岑栀，“学妹既然愿意向我求助，那愿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我……我的事情好复杂，会不会、会不会耽误学姐时间？”
“学妹放心。”
她鼓励岑栀开口。
直播间那些弹幕也都转变了态度。
不怪他们像墙头草。
实在是……实在是这人看着太惨了。
模糊的视频画风，活像他们奶奶辈儿用的手机，还有那衣服一层套一层的，身上估摸着至少穿了五六层。
估摸着没钱买冬衣，纯靠数量来取暖。
“我叫岑栀，是京北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大一生，这、这是我学生证。”岑栀慌乱着从桌上拿起来一个红色的小本，“我来自上云县，我考上京北后，我们学校和当地总共奖励了我两万元。”
在她说到上云县时，宁晚呼了一声。
“好巧，你这位学长也是上云县出来的。”她指了指一旁还在处理工作的宋行舟。
岑栀闻声面上不见惊讶，停顿了好一会儿，她道：“晚晚学姐，我在上云县的时候就一直听人提起行舟学长，我高中的老师有幸教过行舟学长，经常和我们讲行舟学长高中时候的事情。”
这不是岑栀乱编的。
“他夸行舟学长聪明，学得快，赚了钱第一件事就是回报家乡，给家乡装了路灯，还设置了一笔教育基金。”
“多亏了行舟学长这笔教育基金，不然……我可能考不上京北。”
原本在一旁工作的宋行舟，不知何时，视线落在宁晚用来直播的手机上。
三分之二是他和宁晚，画面清晰处处透着精致，右下角的三分之一的画面，仿佛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
女孩的容貌本就被厚厚的刘海遮掩，再配上模糊的画面，五官被压的像是开了十级磨皮。
他脑海蓦的浮现大一和妈妈打电话的场景。
对面也是这样。
灰扑扑的，廉价，穷。
这也是他过往十几年的生活。
“你需要多少钱。”
莫名，他出声打断了宁晚和岑栀的对话。
岑栀正在同宁晚讲那两万块钱的去处，一大半被她爹拿去还赌债了，另一半她给了爷爷，她爷爷得了很严重的病，需要吃药不能再做重活。
“啊？”岑栀呆愣了一瞬，慢半拍的答复了宋行舟的话，“五十块钱可以吗？”
像是怕自己要的多，她又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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