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转,对我爱理不理。”
“我哪有。”陈二狗一阵心虚。
苏然可以开他和白晴的玩笑,但是他和白晴却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
否则的话就是乱搞,是不容于世俗道德的。
古话说长嫂如母,在这一点上,陈二狗和白晴都有着说不出来的苦。
这大概也是他们总是好事多磨的原因吧。
“别装了,你心里有嫂子,我眼睛又不瞎,哪里看不出来。”苏然不以为然地道。
“她是我嫂子。”陈二狗咬了咬牙。
被人当面指明这件事,对他的冲击还是蛮大的,和自己的嫂子不清不楚,是可耻的事情。
苏然望望他,话锋一转道:“其实吧,我挺同情嫂子的。”
“为啥?”陈二狗一愣。
“她过得很苦。”苏然轻轻叹了口气,“你哥那个人是典型的小市民,市侩得很,小气猥琐胆小怕事,还特爱占便宜。”
“最主要的是——”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他那方面早就不行了。”
“哪、哪方面?”陈二狗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装啥呀,就是男人那方面呗。”
苏然好笑地白了他一眼:“你哥不中用,白晴只能守活寡,我可没有瞎说。”
陈二狗皱眉。
不对呀,最近陈海龙油光滋润的,精气神比以前好了不少,不像是不中用的人啊。
“不过你别动歪心思哦,嫂子毕竟是你嫂子。”苏然又小声提醒道。
“你别瞎说,我跟嫂子清清白白。”陈二狗嘴硬地反驳。
苏然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二狗,我已经离婚了。”
说着一脸坏笑:“你要是追我,我就相信你跟嫂子是清白的。”
“嫂子!”
就在这里,曹辉突然推门而入。
看到陈二狗在帮苏然按摩,两人亲昵得像两口子,顿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