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身体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
赶紧用那只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抓起笔，趴在协议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最后一个笔画的时候。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季如风拿起协议。
先是检查了一遍签名，确认无误之后递给陆玲珑，对王股东说：“滚吧。”
王股东连滚带爬地往门口挪，两条腿完全使不上力，像一条肥大的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着。
走到门口的时候。
王股东用那双只剩下两条缝的眼睛怨毒地看了季如风和陆玲珑一眼。
但季如风仅仅只是一个眼神。
顿时把王股东就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会议室门外。
随后季如风对还愣在原地的股东们笑了笑，说：“好了，各位，刚才出了点小插曲，现在清静了。会议继续吧，刚才表决到哪儿了？我记得是全票通过，对吧？”
在座的股东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刷刷地把手举了起来。
这一次，举得又快又整齐，没有半秒钟的犹豫。
那位上了年纪的老股东举得尤其用力，整条胳膊都绷得紧紧的，生怕季如风看不见似的。
尽管如此，但季如风临走前还是扔下一句话。
“诸位都是聪明人，好好尽到自己的责任，有钱大家一起赚，知道吗？陆家人能够活下来都不是等闲之辈，你们最好想清楚在动手，别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此话一出，众人都深吸一口气，不由得面面相觑，内心更是涌起了深深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