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睁开眼,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发白的脸,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应该啊。
就他这体质,怎么会栽在这种事上?
浴室门被推开,秦墨浓站在门口。
她已经换了一件紫色的真丝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领口低得几乎挂不住,裙摆只到大腿中段。
秦墨浓看着季如风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在这着急有什么?还不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
“好。”季如风应了一声。
所谓医者难自医。
就算他用真气探自己的经脉也探不出问题,只能去医院了。
季如风快步下楼。
刚走到客厅门口,身后传来杨清柠的声音:“你要去哪?”
“我要去……”
“我也跟你一起去。”杨清柠不由分说,已经拿起外套跟着出来了。
季如风没工夫跟她争,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杨清柠从另一边上了副驾驶。
车子发动,驶出别墅院子,沿着山道往下开。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车厢里安静了一阵。
“到底怎么回事?”杨清柠又问了一遍。
季如风握着方向盘,盯着前面的路,有点难以启齿的说:“我去医院一趟,我好像……不太行了。”
即便没明说,杨清柠也一下就懂了。
她转过头来,脸上写满了诧异:“怎么会不行?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我也不知道啊。昨晚都没问题的,就在刚刚就不行了。”
杨清柠拧着眉想了一会儿,忽然认真地说:“季如风,你是不是嫁接的?过度使用后,导致血管和经脉断裂,所以才没用了?”
季如风的脸黑得像锅底:“放屁,我这是原装正品。”
说完,他顿了顿,忽然偏过头看了杨清柠一眼,认真的说:“咦,要不你帮我试试看?可能是刚才我太过于着急了,导致一时间不在状态而已呢?”
杨清柠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扭头看向车窗外面,声音又羞又恼:“我才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