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坐下，翻开病历本，语气尽量保持专业：“你说。”
陈继看着她，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认真，语气却依旧平淡：“我对女人，在那方面起不来兴趣。”
林欢握着笔的手一顿，抬起头，微微诧异地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迄今为止没有过？”
陈继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没有起伏，却莫名透着一股认真：“一个都没有过。”
林欢透过他的眼睛，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那种感觉很奇怪。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她的方式，像是在和她保证什么，保证他是个干净的、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人处男。
林欢被自己这个荒唐的念头吓了一跳，连忙垂下眼，在病历本上写下几行字，可笔尖却有些发飘。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冷静、不带任何私人情绪：“是彻底起不了反应，还是在特定的人或物面前，能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