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没急着回答，诊室里安静了几秒，他才凝视着她，不紧不慢的回答：“在特定的人面前，会有。”
林欢抬眸看了他一眼，一瞬间，她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快。
她想起来，很多年前，也是一个这样安静的午后，她坐在陈叙家楼下的台阶上，问过他类似的问题。
那时候她才十六岁，什么都不懂，却什么都敢问。
“陈叙，你会对别的女生有感觉吗？”
少年被她问得耳根泛红，愣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欢欢，我只想亲你，对别人没有任何感觉。”
现在，这个叫陈继的男人，用那双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她，说了一句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虽然措辞不同，但意思却是一样的。
林欢盯着陈继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温和的眼眸里找到一丝破绽。
可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回避，就那么平静地和她对视，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诊室里的空气变得有些凝滞。
最终还是陈继先开了口，语气平淡：“这算是病吗？”
林欢别有深意地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陈继目光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停了一瞬，淡声回答：“我觉得不算。”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林欢直接反问。
诊室里又安静了几秒，陈继默言，好一会儿，轻笑一声：“林医生，你反应很快。”
林欢盯着他，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但面上不显，同样笑着说：“是吗？曾经我的那位朋友，也说过同样的话。”
陈继笑了一下，没接这个话，转而说：“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让你帮我开个有过性生活的证明，家里的长辈怀疑我的性取向有问题，给我介绍了各种各样的女人，不胜其烦。”
“所以想麻烦林医生帮我开个证明，证明我功能正常，有过性生活，省的他们再折腾。”
他说的云淡风轻，林欢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拒绝的也干脆：“陈先生，这种事情不是我说开就能开的，我们医院有规定，必须有实际的检查依据，不能凭空开具任何证明。”
陈继挑眉：“所以？”
林欢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公事公办：“所以，还是要先检查哦。”
陈继看着她，眉梢微动：“怎么检查？”
林欢毫不掩饰地转过身，伸手指着诊室角落里那张检查台，语气干脆利落：“脱了，躺上去。”
陈继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目光在检查台上停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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