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头来，见地上断手、血迹、瘫着的掌门，个个倒吸凉气。
陆千秋没理那些目光，径直走到村口老槐树下，对围拢过来的人摆手：“今夜别出门，我守着。”
说完，他一屁股坐在塌了一半的牌坊底座上，酒壶搁膝头，目光冷冷扫过远处……那里，天府派掌门正被人托着肩膀拖走，双手拖在地上，沾满泥灰。
手下们围着，有的发抖，有的傻站着，没人敢碰那两截断腕。
“陆兄弟！”
村中长老挤上前，手按在陆千秋肩上，声音发沉：“信你。”
陆千秋点头，侧身让开视线，却见木花拨开人群，站到他面前。
她没说话，只直直望着他，眼里没怕，只有笃定。
“陆大哥不会害我们。”她说。
陆千秋看着她，眼底那层冰裂开一道缝。
他转头，朝众人道：“我不杀不该杀的人。今晚，村子平安。”
人群松了口气。
长老拍拍他胳膊：“托你了。”
陆千秋颔首，转向木花，嘴角微扬：“谢了。”
顿了顿，又道：“明早进山。猎野猪，分肉。”
木花眼睛亮起来，手指不自觉绞着衣角：“我能跟着去吗？”
木花开口问。
陆千秋含笑点头：“自然可以。你早就是咱们村顶得上事的人了。”
木花一听，眼睛亮起来，转身朝四周扬声喊：“明儿一早，咱一块进山！”
江傀从人堆里走出，目光落在木花和陆千秋身上，嘴角也跟着弯了弯。
他刚送完信回来。
他知道木花惦记绾绾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回能跟着陆千秋一起走，对她来说，是实打实的盼头。
“好，明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