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直扑而至,袍角翻飞如刀。
“小子,有点门道。”
掌门冷哼,掌风已至面门,“今夜,你走不了。”
陆千秋不退反沉,丹田一提,内力灌满四肢百骸。
掌门掌势压顶,他腰身骤拧,侧身避过,左拳悍然砸向地面
“轰!”
泥浆炸开,气浪如环荡开,逼得掌门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瞳孔一缩:“你竟有这等劲力?”
陆千秋垂手立着,呼吸匀长,唇角微扬,未应一字。
真身既出,胜负,只在接下来这一战。
掌门额角青筋跳了跳,原以为万无一失的调虎离山,竟被当场拆穿。
他站定,目光如钉:“好,果真配做我对手。”
“但今夜”
“你必死。”
话落,人已再冲。
两人缠斗着从村口一路撕扯,拳脚带风,踢翻木桶、撞塌篱笆,最终双双跌进路边水洼。
泥水四溅,衣袍尽污。
掌门眉头狠狠一皱他素来嫌脏,此刻浑身湿滑泥泞,指尖还沾着浮萍碎叶,喉间泛起一阵生理性不适。
他蹬地欲起,陆千秋却一把攥住他脚踝,狠力一拽
“噗通!”
又是一片浑浊。
陆千秋蹲在浅水里,歪头笑:“掌门大人,急什么?再泡一会儿。”
掌门怒极,猛挣脱手,纵身跃上干地,袍摆甩出一道泥线。
他盯住陆千秋,嗓音压得极低:“小辈,别逼我动手太狠。”
话音未落,他深吸一口气,身影忽而晃虚,周身浮起一层淡金薄光,似佛前金身初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