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弟的桃花,开得比山杏还早。”
江傀苦笑:“陆大哥,别拿我打趣”可眼底分明漾着光。
木花临走时回头一笑,露出两个浅酒窝:“我叫木花,下次再聊!”
柴刀一提,裙摆一旋,人影轻快地消失在田埂尽头。
江傀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包扎好的小伤口,喉结动了动,转向陆千秋,欲言又止。
陆千秋笑着推他一把:“去啊,人还没走远。”
江傀眼睛一亮,拔腿追了出去。
陆千秋望着那抹奔跑的背影,笑意温厚。
他转身走向村长,听老人讲田垄怎么整、山泉哪处最旺、哪家缺犁铧、哪户少种籽。
末了,陆千秋指着东坡那片荒地:“土够厚,若肯深耕,收成能翻一倍。”
村长点头,皱纹里盛满踏实:“可不是嘛,咱们一直这么干着呢。”
“近来山里不太平,野兽常窜出来,人手又缺,开荒的事一直拖着。”
陆千秋略一沉吟:“这事,我或许能搭把手懂点拳脚,护着大伙儿安心垦地。”
老村长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欢迎还来不及!”
打那以后,陆千秋便和村里人一块儿挥锄开土。没几日,一片荒坡就翻成了齐整的田垄。
众人望着新垦出的地,脸上都堆着笑。
这边热火朝天地干着,天府派掌门却已摸清了陆千秋与江傀的落脚处。
他盯着跪在堂下的弟子,面色铁青:“两个毛头小子都拿不住?”
底下人垂首不敢应。
“既然躲进山沟里,咱们就亲自走一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掌门一拍案,下令锁死这处山村,调兵围搜。
他还不知道,陆千秋和江傀早已被村民当成自家人;江傀更和木花熟得能一起上山采药、下河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