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水柔波护到身后,目光扫过每张脸:“谁派来的?冲谁来的?”
为首的黑衣人抡起铁棍,嗓音粗哑:“这山老子占了!识相的,留下东西滚蛋!”
陆千秋没动怒,只嘴角微扬:“占山?先问问你这棍子够不够硬。”
话音未落,他松开水柔波的手,一步迎上。
那群人围攻上来,可三招不到,领头的已被卸了棍子按在地上,其余几个僵在原地,兵器晃得厉害。
水柔波早绕到侧翼,见陆千秋得手,拍手笑出声:“相公,真利索!”
她几步上前,挽住他胳膊,仰脸问:“吓着没?”
“有你在,怕什么?”陆千秋回握她手指,声音轻却笃定。
地上那人喘着粗气,额角磕破,眼神发虚。
他原以为自己练过几年把式,谁知连对方衣角都没沾着。
旁人纷纷扔了家伙,跪倒磕头:“大侠饶命!我们也是没法子啊……”
陆千秋蹲下身,目光如钉:“报上名来。谁指使的?”
那人嘴唇哆嗦,终是垂下头:“……二狗子。我们……是青石坳的村民。”
“青石坳?”陆千秋眉峰一压,“冒充山贼,图什么?”
二狗子嗓子发干:“天府派的人每月来收三成粮、两贯钱,交不上就拆房牵牛……我们饿得啃树皮,才上山扮贼,吓唬过路人换点口粮。”
话音刚落,屋门一响,李老汉拄着锄头赶来,看清地上那人,惊得倒退半步:“二狗子?你咋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