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汗从鬓角滑下来,“我……”
“不说?”陆千秋指腹擦过他颈侧脉门,“我数到三。”
“宫主命我来探虚实!”讯滔脱口而出,随即咬住舌尖……糟了。
陆千秋松手,退半步:“你走。”
“我得回去复命!宫主刚颁了调令……”
“去。”陆千秋摆手,眼神没一丝温度。
讯滔冲出客栈,拐过三条巷子才敢扶墙喘气。手摸到怀里那瓶假毒……瓶底刻着新宫主私印,他竟一直没发现。
回宫后,他扑通跪倒:“属下失察,请宫主责罚!”
新宫主只嗤笑一声:“蠢货,起来。”
讯滔怔住。
新宫主踱到铜镜前,取下搁在案上的银面具,指尖拂过眉弓弧度:“你扮个人,去见水柔波。”
讯滔捧起面具,触手冰凉。镜中人眉目疏朗,袍角绣着云纹……正是当年凌霄宫那位失踪多年的少宫主。
他对着镜子练了整夜:笑不露齿,步不拖沓,说话时左手总搭在腰间玉佩上。
第三日申时,他候在客栈后园入口。
水柔波正沿着曲径缓步,裙裾扫过石阶青苔。
“小姐,这花见了您,倒像自惭形秽。”
讯滔戴面具而立,步态从容,朝水柔波缓步走近。
水柔波抬眼一望,微怔:“你是?”
“新来的客人。”
他笑意浅淡,语气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