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对生活并不好有很大的影响,尤其是您的生命安全,所以及早的干预对您康复都很好。”霍喜安耐心解释着。
陈漫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不过大概也听懂了,她说,“那等你爸爸回来,和他商量一下吧,这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他。”
“好,正好砚辞也回来,大家一起讨论一下。”
提起霍砚辞,陈漫眉头再次皱起,“我打他电话没接,也没告诉我他回不回来。”
霍喜安当即拿出手机再次给霍砚辞打电话,这一次倒是有人接了,只是不是霍砚辞,而是秦晚柠。
当霍喜安赶到学校宿舍里的时候,刚进门就看到霍砚辞醉醺醺的睡在床上,秦晚柠一脸无助的站在那里。
她脸色蓦的一沉,“晚柠,怎么回事?”
闻声,秦晚柠转过头来,在看到霍喜安的那一刻,差点都要哭了,“他电话也不接我的,也不见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好不容易进来,就看到他喝醉躺在床上,跟他说话也不搭理我。”
霍喜安循声望去,霍砚辞睡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隔着不远的距离都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