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这一类型,虽然是高中同学,之前也没有很多了解。不过徐晋阳那人以前就看着不错,现在也算是小有成就,你们好好过日子,不会太差的。”
“是吧?结婚的时候我其实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不过结了婚以后我发现自己有点庸人自扰了,他比我想象中要好。”
这是霍喜安的实话。
在周雁南听来却是另一个意思,她揶揄她,“听你这语气,倒像是挺喜欢他的?”
霍喜安心里莫名颤了颤,本能的回她,“什么跟什么,过日子本来就是舒心就好,我也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了,情情爱爱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周雁南但笑不语,只是道,“要我说他比那祁正宇要看着正派多了,也不知道那时候你是怎么看上他的,明明徐晋阳更平易近人。”
“以前的老黄历就别翻了,各有各的好,只不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霍喜安反驳她。
与周雁南聊了一会儿,她女儿在那边叫她,而且她婆婆也来了,都在等着她吃早饭。正好霍喜安也到了剧组,就结束了通话。
与此同时,霍砚辞一下课就直奔秦晚柠的教室,然而,她却不在。她的同学说一下课秦晚柠就出去了,应该是去了洗手间。
霍砚辞当即就往卫生间方向走,刚到门口,就看到了从里面出来的秦晚柠。
他叫住她,“秦晚柠,周末给你发消息为什么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