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何大清确实在走之前和他说过这事,柱子去保定找爹也说个过去,易中海能把这事说得这么清楚,应该假不了。他摆了摆手:“行,等柱子回来了你帮我带句话,他要是想来学随时来,有困难也可以来找我。”
易中海连连点头:“您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说完转身出了后厨。他出了丰泽园大门,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老招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大步走进了胡同里。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了。易中海又迎了上来:“柱子,见到你爹了吗?”何雨柱摇了摇头,脸色很沉:“没见到,是他那姘头把我们赶走的。”易中海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还有个事……你师傅那边托人带话,说你跟着跑了爹,名声不好,让你以后不用去丰泽园了。”何雨柱一听,手指攥紧了衣角:“不去就不去!我手艺已经学到了,饿不死!”
何雨柱本以为凭自己的手艺接席面不难,可没了师傅的招牌,厨行里的人根本不肯用他。他只能去码头扛大包,一天下来肩膀磨得通红,挣的钱只够买几个窝头。雨水饿哭了,他只能抱着她满院子转,转着转着眼泪就掉下来。院里的大人看着不忍心,有人偷偷塞个馒头,有人端一碗粥,可没过几天,那些偷偷接济的人就在厂里被穿了小鞋。
大家这才明白过来—易中海不让帮。何雨柱自己也不识好歹,逢人就夸易中海是好人。傻柱自己都认不清,大家也就不再多嘴。只是雨水饿哭了的时候,还是有人悄悄给她塞一块饼或半碗粥,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有人在偷偷帮着他们,塞完就走,也不出声。易中海每天都在观察,看到何雨柱的脊背被重物压得越来越弯,他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实现。他在等一个时机,等这根弹簧被压到极限的时候,他要做的,是轻轻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