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二是当年牵线文旅商会陈会长的人脉,二者都是你当下刚需。我有两个方案给你选,不用急着答复。”
第一套方案:维持现有许可模式,商标依旧归张白鸽持有,肖克每年支付3万元品牌使用费,张白鸽持续提供文旅、鞋业商会上层人脉资源,不干涉门店、工厂运营,但落川制造所有产品外包装、门店招牌必须统一标注“云克(白鸽集团授权)”,永久绑定她名下白鸽集团背书,终身不能独立注册同名衍生商标,一旦肖克自主拓展外贸、大型零售渠道,张白鸽享有50%利润分成。
第二套方案:解除对赌协议,全额转让「云克」商标所有权至云克贸易有限公司名下,转让价12万元,分三期付清,四月底付4万定金,七月结清尾款;张白鸽不再持有品牌任何权益,不再抽取经营分成,但肖克需承诺未来三年,白鸽集团旗下会所、文旅配套项目鞋类采购,同等报价下优先供给落川制造,仅此一条合作约束,无其他捆绑条款。
肖克心脏骤然一沉,12万转让价不算小数目,当下公司现金流除去门店备货、工厂原材料预付款,结余仅16万,拿出12万收购商标,流动资金直接见底,丁丽丽筹备第三家门店的预算会被大幅压缩;但第一套方案等于永远受制于人,品牌永远不属于自己,但凡日后二人经营理念冲突,一纸授权终止通知,多年积累全部付诸东流。
“我需要一晚时间斟酌,明日给您答复,今晚暂住会所客房。”肖克收起两份协议复印件,铜匣水犀砚暂时搁置茶桌,此刻他无心去处理赵德海的和解事宜,商标才是悬在所有产业头顶最大的利剑。
入夜客房,肖克拿出手机拨通丁丽丽长途电话,云市厂房灯火透过听筒隐约传来机器哒哒运转声,妻子刚核对完景区首批供货出库清单,嗓音带着连日熬夜的疲惫。他一字不差复述两套方案,现金流缺口、第三家门店计划搁置风险全盘告知。
丁丽丽短暂沉默,片刻后语气坚定:“选第二套,商标必须握在我们自己手里。第三家门店预算可以压缩,先选偏小铺面,缩减装修开支,延后两个月开业,品牌根基比多一家门店重要。我们做的是长久实业,不能一辈子活在别人授权的枷锁下,当年灰色药品生意的教训还记着,所有命脉攥在别人手上,随时任人拿捏。”
妻子的话戳中肖克心底最深的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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