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温佑言摸着舟舟的头。
“舟舟如果想哭的话,可以哭的。”
舟舟从她怀里抬起头来,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温佑言,小小的脸上带着一种让温佑言心头狠狠一抽的认真。
“妈妈,我不哭。”
舟舟伸手摸了摸温佑言的脸,指腹蹭过她刚才擦眼泪的地方。
“爸爸虽然不在了,但以后我会保护妈妈的,我长大了,会保护妈妈。”
他罕见地没喊那个渣爹。
温佑言看着他,喉咙里堵得发不出声音。
靳珩走了过来,看到母子俩,轻轻地喊了一声。
温佑言抬头就看到靳珩站在门框边。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却是满脸憔悴。
他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走过来。
温佑言站起身,顺手把舟舟也牵了起来。
靳珩在她面前站定,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眶上,目光带着几分不忍。
“佑言。”
他把手中的文件递了过来。
“这是睢东留下的。”
温佑言低头看过去。
是一份股份转让协议,尾页上签着靳睢东的名字,笔迹遒劲有力,落款日期是他去码头之前的两天。
“他名下的靳氏股份,百分之三十七,全部转到你的名下。”
温佑言看着那份文件,怎么都伸不出手去接过来。
靳珩见温佑言这样,叹了口气,将股份文件塞到她的手上。
“睢东以前确实做过很多错事,但是佑言,我这做父亲的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对你的爱,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