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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哟,是哟,让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舒服多了。”
老常太太抹净了眼泪,笑得眼中都有光了,然后下了地,接过杜立秋剁好的鸡,亲自给唐河他们做了小鸡炖蘑菇粉条子。
唐河把那些能直接吃的港城特产也拿了出来,整治了一桌子硬菜。
老常太太挨着重孙,时不时地给他夹些菜。
小虫儿变得格外安静,就连她比一般人更宽的眼距的双眼,都一直看着老常太太,当老常太太望向她的时候,她抽了抽鼻子,笑了起来。
小虫儿给老太太夹了一块鸡腿肉:“奶,我本事学得好,我能养活自己,我能养活咱家虫儿呢。”
“是啊,是啊,我家小虫儿最厉害了。”
老常太太这顿吃得很香,也吃得很多。
老常太太走了,睡了一个小小的午觉之后就走了。
安静得就像还在睡午觉一样。
来送她的人很多,非常的多。
她是百岁老人,就算离世都是一件喜庆的事儿,比新婚大喜还要喜的那种,来送她最后一程,也是沾一沾她无病无灾安然离世的长寿喜气。
她是大兴安岭第一仙儿,出马跳大神,法力无边,多少人因她而去了臆症。
她是大兴安岭,乃至全国第一正骨高手,手下活人无数,德行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