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见了虎小妹似的,缩缩着身子跟着一溜小跑去喝个汤刷个锅。
杜立秋早就把人约好了,一个是小静,一个是那个美术老师,接了杜立秋的电话,特意从旗里回来的。
上次陪杜立秋扯犊子,从镇小调到了旗小,要是整好了,还不得调到市里去啊。
这也就是一个教小学生画画的美术或是音乐老师,属于情操上的陶冶,一般学生都当放松的科目上的,谁也没指望小学就能学出点啥来。
再加上这女的专业能力也是很不错的,唐河才会开这个口。
但凡换个重要点的科目,唐河才不会开这个口坑害孩子们呢。
杜立秋那边正扯着犊子呢,隔着厚厚的墙都能听到动静。
这时,门口的韩建军沉声道:“徐少,你来干什么?赶紧回去。”
“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给我滚开,等回头再跟你们老韩家算帐。”
“我们老韩家虽然不在京城,可还轮不到你们徐家找我们算帐!”
唐河按住了阴沉散着虎威要起身的虎小妹,起身到了门口。
徐国强不再是从前那个徐少了。
被唐河往死里折腾一趟,又刨了那么多的粪坑,此时少了几分京城大少的轻浮躁动,多了几分阴沉狠戾。
要不怎么说劳动改造呢,也是真好使啊。
就是这一招,干的活不太彻底啊,很容易就卷土重来啊。
徐国强一看到唐河,眼珠子顿时就红了,甚至身子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唐河一把将韩建军扒拉开,倚着门口向他一扬下巴:“有话说,有屁放。”
徐国强一脸阴狠地看着唐河,哑着嗓子道:“唐河是吧,你以为你很牛逼?”
唐河一愣,心想我牛不牛逼你还不知道吗?咋地呀,非得把你当场整死才行呗。
徐国强恨恨地道:“你唐河不过就是一个小地方横行的混混!”
韩建军瞅了瞅唐河,相貌堂堂,气势十足,怎么也没法把他跟混混搭在一起吧。
徐国强用大拇指再一指自己:“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
唐河道:“你不用介绍,说多了犯忌讳,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爸是谁,我还知道你爷爷是谁,甚至我还知道你们老徐家是分头下注,自私自利,靠牺牲了无数同僚才登此高位的投机家族。”
韩建军向唐河竖了一根大拇指头,这可不是自己说的,而是人家唐河自己打听的。
能把这种事儿打听出来,肯定不是从自家老爷子那里听说的。
徐国强被唐河的话怼得肺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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