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一看到唐河,吓了一跳,赶紧叫道:“会议室一直都有人啊,我跟老武轮班,还有老韩一直都在。”
唐河黑着脸,把旁边办公室的门推开一瞅,草的,不堪入目啊,这又是啥时候扯上的啊。
不过再看一脸无辜又讨好的杜立秋,唐河也是无语了,老天爷这饭喂得多少有点偏啊。
韩建军也挺无奈的,就杜立秋这牲口,也就唐河能管得了,他敢多一句话,怕是要被从楼上扔下去。
还好,虎小妹一直趴在会议室上,静静地等着唐河回来,只要看到男人她就开心。
至于灰哥,一直缩在墙角,时不时地心虚地看一眼虎小妹,直到唐河回来,明显感觉到它松了口气,尾巴都摇了起来。
只要这个男人回来了,大老虎就不会吃我了哟。
小黑从窗子外探出头来,嘴上还叼着一只大耗子,带着炫耀地放到虎小妹的跟前。
虎小妹忙着跟男人亲热呢,哪来的功夫搭理它呀,一直接一爪子,连耗子连豹子一起扫下了桌子。
小黑骨碌了几圈,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扒拉着大耗子到灰哥面前,清澈的眼睛看着灰哥,意思是你吃不。
灰哥把嘴埋到了双爪之间,根本无心吃饭。
入夜,会议桌上铺了厚厚的被子。
杜立秋和武谷良在一侧打着呼噜。
韩建军用椅子拼了床上,裹着被子唉声叹气。
唐河只盖了半个被子,搂着虎小妹睡觉。
只是这肚子叽里咕噜的响,难道是晌午的酒喝多了?还是晚上的面条馊了?
唐河赶紧起来上厕所蹲坑,没一会功夫,韩建军也来了。
两人正窜着呢,武谷良也提着裤子急匆匆地来了,一边放着炮一边说:“晚上面条的卤子是不是坏了啊,咱仨咋一起窜上了呢?”
韩建军一边嗯嗯一边说:“立秋就没窜啊!”
武谷良骂道:“那是个牲口,咱跟他能比吗。”
楼下的角落处,两个人裹着厚厚的棉大衣缩着身子挤在一起取着暖。
月朗星稀,视野不错。
其中一个矮子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捅了捅旁边的人,小声道:“差不多了。”
“哥,要不咱别干了,三百多斤的东西不好偷啊,再说了,我也打听过了,那个姓唐的可是本地很牛逼的地头蛇啊,我怕咱俩有命偷,没命拿啊。”
矮子冷笑了一声:“把咱们捞出来的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看中的就是咱俩这一身飞檐走壁的本事。
咱们只负责偷,怎么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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