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倒水！”
“倒个屁水，老武，你给小然沏茶，我跟唐儿去撒泡尿！”
杜立秋说着，拽着唐河就出了后门，在后园子的菜地边上，解了裤子就开尿。
杜立秋一边迎风甩尿，一边眉飞色舞地说：“唐儿，我跟你说，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什么来历？”
“啊，她是关里来的，是张琴的表妹，还认识老刘婆子。”
杜立秋随口一解释，然后接着眉飞色舞起来。
“唐儿，这个女人可不一般啊，她能……”
杜立秋库库地描述细节。
唐河几次想打断他，都没舍得。
两世为人，唐河也听得惊呆住了，我草，这样也行？我草，还能这样？啊哟，这个闻所未闻啊。
就算是在日区，欧区，都极少能看到这么猎奇的姿态呀。
杜立秋碰了碰唐河的肩膀，笑嬉嬉地说：“咋样，动心了没？”
“嗯，动心了。”
“看中了就上啊，走！”
杜立秋比唐河还兴奋呢，拉着他就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库库说细节，相当于编好了贼刺激的剧本。
两人刚一进屋，就看到武谷良坐在炕沿处，两眼无神，身躯摇摇晃晃，像极了大仙附体的前一刻。
杜立秋兴奋地抓过小然塞到了唐河的怀里。
小然微微抬头，目光迷离地看着唐河，小嘴儿一张，贝齿轻启，轻轻地吐着气。
那舌头很细，很长，在口中不停地伸缩着。
唐河想到杜立秋说的，小然这舌头……
小然吐气如兰，却又带着淡淡的腥味儿！
唐河的脑子一迷糊，第一个想法是，他们早上扯犊子之后，没漱口也没刷牙的吗？
“我叫毕然，千年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