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儿,他好像中邪了!”
“咋地,你要给治啊!”
杜立秋跃跃欲试:“嗯呐,我听着一个新招能治中邪!”
唐河一愣,立秋长脑子了呀,会学习了呀,这个必须得支持啊。
“咋治啊?”
不等杜立秋说话,唐河先望向张夫人。
副县长夫人也急了,赶紧拉着杜立秋说:“大兄弟,有招你就使啊,好不好我都不赖你!”
杜立秋瞪着眼睛瞅着这风韵犹存的县长夫人,嗯,到了这个级别,夫人都挺好看的。
杜立秋一脸深意的模样,大有一副,你也不希望你男人有事的模样。
张夫人的脸一红再一白,然后牙关紧咬,重重一点头,一副只要我男人能正常,你想怎么样都行的样子。
二人的目光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武谷良咬着拳头,瞪着眼睛,只有羡慕的份儿。
唐河一巴掌抽在杜立秋的后脑勺上,你特么是真敢想啊。
杜立秋挠着后脑勺嘿嘿一笑:“大嫂,你不行!”
“我,我咋不行?我行,我行的!”张夫人叫道,然后又小声说:“可以,可以去旁边那屋!”
杜立秋却一脸严肃地说:“你真不行,你都绝经了!”
张夫人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啊?”张夫人一愣,“绝经咋啦?驱个邪还要生孩子的吗?”
唐河都要掏刀子了,妈了个巴子的,杜立秋你特么这个时候还跟人家扯犊子?
杜立秋一看唐河真怒了,吓了一跳,赶紧说:“中邪了也好办啊,只要把月经带拽出来,带血的那种,啪啪往他身上抽,啥邪都赶跑了!”
杜立秋这话一出,病房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杜立秋的简单的一句描述,脑子里立马就浮现出卫生带抽在人身上,啪啪估,鲜血飞溅,画面感十足啊。
这年头还没有卫生巾呢。
女人来事的时候,都用巴掌宽的布条,布条是自己做的,中空的。
有条件的,中间塞草纸。
没条件的,中间就塞上草木灰,主打的就是一个土法吸水。
而且还可以循环利用,偷摸洗干净了,下个月接着用。
张夫人的脸又一绿,瞄着无比精壮,胳膊能跑马的杜立秋,还有些惋惜,原来,他说的是这个啊。
张夫人赶紧说:“我,我是绝经了,可是这医院还有没绝经的,我去问问,借一个回来!”
张夫人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别,不要啊!”
张副县长大叫了起来,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如纸,身子僵硬,然后豆大的汗珠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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