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
纪雾将手机放在支架上，接通。
赵政泽那边的背景看起来像是台球馆，镜头并没有拍到赵政泽的脸，而是随着运动的轨迹，拍到的是赵政泽的腰。
赵政泽走路是腰发力，气势足，仪态大方。
纪雾正睨着他的腰胯，他已经转身倚靠在了台球案上，镜头一闪，拍到了他的脸。
纪雾看到他身旁放着一根白蜡木一体杆，便问：“在打台球？”
赵政泽笑问：“会吗？”
纪雾摇摇头：“不太会。”
赵政泽道：“回头教你。”
纪雾不知道回头是多久，他忙的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大多时候几天都见不到他。
似乎看出纪雾的失落，赵政泽偏头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又转头问纪雾：“有心事？”
纪雾点了点头，抱怨道：“你知道陈修远陈教授吗？我给他发了五封邮件，但是一条回信都没收到。陈教授是医学泰斗，我想拜在他门下，让他做我的博导。”
能让纪雾开口求他，说明这件事很有难度。
对陈修远，赵政泽倒是有所耳闻：“那老头脾气怪的很，软硬不吃，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也别想买通他做事。”
纪雾有点不高兴：“你也办不到吗？”
隔着手机，赵政泽都能察觉到纪雾语气里的不满。
这小东西估计在心里骂他呢，床上的时候答应的天花乱坠，真求到他面前，他一句办不到就把她打发了，她能不气？
不过赵政泽也确实没骗她：“你当我是许愿池的王八，你嘴巴一张一闭，我就能给你上天上摘星星摘月亮？”
纪雾脸上一燥，被拒绝的滋味无疑在告诉她，她的位置根本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