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纪雾定定的看着他,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含沙射影的说她和林缚。
但他没提,她也不能主动招认。
赵政泽背脊靠向沙发:“这就是你要来的赵家。处处都是陷阱和权力压制,你以为你聪明到足够自保,对方却只需要动用关系就可以让你满盘皆输。”
纪雾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当缩头乌龟有用的话,我也可以缩头。但今天我上班的时候,有车故意别我,交警队给我打电话说我肇事逃逸,但其实我们的车根本就没有接触到。
如果今天不是岑屿出现,梁夫人应该会拿这件事说事儿。”
赵政泽闻言眸子一沉,这件事他不知道。
但确实是梁娴真的作风。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纪雾的意思是别人想害你,光靠躲是躲不过的。
赵政泽自然也明白,于是他话题一转:“赵景和和岑屿……”
纪雾道:“我看出来了。”
那么明显的亲昵状态,还有梁娴真的忍气吞声,已经让她猜到,岑屿就是赵景和念叨着,想娶很多年的媳妇儿。
怪不得赵家如此疼爱赵景和,却压着他的婚事,原来他们的儿媳是个男的。
赵政泽视线扫过纪雾的眸子:“你不会觉得我们家恶心?”
他说赵景和和岑屿?
纪雾倒不觉得:“所谓伴侣,只要两情相悦,性别也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梁娴真多了一道软肋。
赵政泽出去了一趟,接小五。
小五结结实实的挨了五十大板,被赵政泽架起时,还跟贺飞贫嘴:“哥们手劲挺大啊。”
赵政泽带他往外走:“怎么样?”
小五绷着下颌:“进门前我就穿了防护,老爷子也不能真让贺飞打死我,做做样子而已。”
赵政泽:“我让天心接替你,这几天你不用出现。”
小五痛的嘶了一声:“知道了。”
等赵政泽送人回来后,纪雾已经不在前厅。
琼脂说,她被老爷子叫到书房下棋去了。
书房。
赵冼海在下围棋,自称蝉联过三届围棋冠军。
赵冼海捏着黑色的棋子:“你父亲是唯一能和我一较高下的棋手,你是他女儿,技艺不会输他。”
纪雾:“您认识我父亲?”
“认识很多年,但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后来他结婚了,和妻子醉心生物研究事业,就没再下棋了,我们也就没联系了。”
纪雾将手里的白子放在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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