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完整的标书和价目表。
这些都已经按照法规备案过了。
正要走。
转身就看到了付云峥和付蕴城父子。
阮梅不在，但两人身后，除却工作人员外，还有一个戴口罩的女人，应该是沈曼青。
鹿岁安目无视他们，径直出去。
“我打听了一下，付氏的优势很大，有最终裁定权的7人组里，有那位谢工的学生。”助理低声和鹿岁安说道。
“盛世选出来的团队，不会只看人情利益，这关系到荣升未来三年业务质量。退一万步说，还剩六个人呢。”鹿岁安淡定道。
走到这一步，她尽了全力，她还有盛时衍这个定海神针在，如果她还是输了，那只能自己技不如人。
即便这个人是付云峥，她也输得起。
午饭，鹿岁安在附近的餐厅吃了顿简餐，刚吃完，付云峥那边出了纰漏。
为付云峥背书的那位谢工，发了一条短视频，控诉他的学生，冒充他的名义，为某些企业进行商业背书。
这里面赫然就有付氏。
尽管荣升这边的高层，安慰过付云峥，盛世集团的竞标团队，有严格的执行标准。
看标书不看来头。
但付云峥还是很担心。
没曾想，这时他最后信心的背书环节，翻车了。
“这视频早不发晚不发，偏偏现在发！”付蕴城脸色铁青，在原地来回踱步。
这个节骨眼上，想找办法补救都不行！
“是鹿岁安。”带着口罩的沈曼青冷不丁一句，“这一招，和她在股东大会前夕，阴付云霄的那一手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