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也觉得是我诬陷了颜卫国吗?”
“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澄清,没人能救你。”
徐斯珩把颜音的手重新握回掌心里,里面的痛楚清晰。
“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颜画最终还是同意澄清。
她在病房里录了一段视频。
靠在床头,没有化妆。
徐斯珩替她把病号服的领口整理好,又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才示意陈助理按下录制键。
她戴着口罩,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镜头开始录制的那一刻,颜画的眼泪就掉下来了,正好卡在口罩上沿,浸湿了一小片无纺布。
那双眼睛对着镜头,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配上她颤抖的尾音和几次恰到好处的哽咽停顿,轻易便能唤起屏幕前任何人的怜悯。
“我是颜画,今天录这个视频,是想向颜卫国先生公开道歉。”
“之前我在网上指控颜卫国先生对我实施了猥|亵行为,那些话全部是我编造的,他没有碰过我,也没有对我说过任何不恰当的话,所有细节都是我自己捏造的。”
“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颜音女士一直怀疑我和徐斯珩先生有不正当关系,我只是个打工人,却要无端承受这样的猜测与怀疑,心里怨恨,想报复她,才故意诬陷了她的父亲。”
她说到这里低下头,像是羞愧得说不下去,搁在膝盖上的两只手死死绞在一起。
这个细节被镜头捕捉得恰到好处。
再抬起头时,颜画那双红肿的眼睛直直望向镜头,声音抖得比刚才更碎,像是每一句都在用力撕扯自己的喉咙。
“我对不起颜卫国先生,对不起颜音女士,也对不起所有被我欺骗的人。”
“我利用了你们的善意,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
“我不奢求原谅,但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请你们不要再打扰我的家人。”
视频结尾她深深鞠了一躬,口罩被眼泪洇湿了一大片。
最后几秒的镜头是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剧烈抽|动。
陈助理关掉录制键,徐斯珩立刻坐到床边,把她揽进怀里,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让她的脸埋在自己胸口。
她在他怀里时还在发抖,发出压抑的呜咽,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却不得不被迫认罪的无辜者。
视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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