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珩面前表露出来。
她把协议收好,对徐斯凛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只是走到门外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蹲在医院走廊,咬着手臂的软肉大哭。
徐斯珩靠在床头,盯着他那份协议末尾的两个签名看了很久。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眼神空洞而麻木。
半晌,他把协议对折,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抬起眼看向还没走的徐斯凛。
“字我已经签了,你答应的事,什么时候兑现?”
徐斯凛把手机转了两圈,心情看上去极好。
“顺序搞反了,不是我先兑现,是你们先兑现。颜画要先澄清颜卫国猥|亵她的案件,然后我才撤案。”
“你这是不信我?”
“我为什么要信你?”徐斯凛偏过头,目光落在徐斯珩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上,“你在电梯里答应的事转头就反悔,笔都递到你手里了还能扔出去。你现在问我信不信你?大侄子,信誉这种东西,你有吗?”
“让颜画先澄清,澄清完了,我当着你的面给警局打电话,她不澄清,一切免谈。”
徐斯珩下颌线绷紧了一瞬,咬着牙点头:“行。”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朝门口走去。
颜画的病房在同一层走廊尽头。
她靠在床头,头上缠着纱布,半边脸都是蜜蜂叮出来的小包。
听见开门声,她攥紧被角往床头缩了一下,看清是徐斯珩之后,更加害怕了。
“你离我远点!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