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不能因为我一次选择错了,就判我死刑。我们几年夫妻,你不能就这样放弃我。”
扬声器里依旧寂静无声。
徐斯珩以为颜音在听,以为自己的解释至少能换来她一丝动摇。
“你是不是怀疑我和小画有什么?没有,真的没有!”
扬声器进入一阵断站的沉默,然后响起一声极轻的电流切断的脆响,最后彻底归为死寂。
颜音挂断了。
她从头到尾没有打断徐斯珩,也没有反驳他,甚至没有骂他,她只是等他全部说完,然后用一声干脆利落的电流切断告诉他——你的每一句狡辩,我都没有兴趣听。
轿厢里的灯闪了两下,再次熄灭。
这一次和之前不同,黑暗里多了一种新的声音。
是某种沉甸甸的东西被从通风口扔进来的声音。
颜画循着声音爬过去,手指触到冰凉的金属箱体,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把它拖到应急灯底下。
然后应急灯亮了。
颜画掀开箱盖,里面只有一支密封在透明塑料管里的血清。
针剂完好,管壁上印着她看不懂的拉丁文标签。
她攥着那支血清,手在发抖,抬头看向徐斯珩。
“斯珩……只有一支……只有一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