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小叔,我尊重你是长辈,但颜音是我妻子,我和她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见自己的老婆?”
“老婆?”
徐斯凛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上,像品了一口劣酒,然后吐出来。
“这个称呼,你配喊吗?”
徐斯珩握着保温桶的手收紧。
“我不跟你争这些,反正你只要记住,她是我妻子就行。”
徐斯凛听完,没什么表情。
他抬起手,指尖朝那两个保镖点了点。
动作很轻,像是在掸烟灰。
两个保镖会意,瞬间动了。
他们一左一右,精准扣住徐斯珩的肩胛骨,把他整个人控制了起来。
徐斯珩挣了一下,没挣开。
“徐斯凛!”他咬着牙,这次连“小叔”都不喊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徐斯凛没有看他。
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拿那个保温桶。
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从容,但五指扣住提手的那一下,力道大得徐斯珩的指节本能地松了一寸。
就这一寸,保温桶已经到了徐斯凛手里。
“还给我。”
徐斯珩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吼出来,整个人已经接近暴怒的边缘。
徐斯凛拧开盖子。
热气蒸腾上来。
清蒸鲈鱼,芦笋炒虾仁,米饭上撒了几粒黑芝麻。
他垂着眼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盖子合上。
“你做的?”
徐斯珩被两个保镖按着,肩膀不能动,眼眶红得几乎滴血。
“关你什么事!”
“的确不关我的事。”
徐斯凛转身,走到垃圾桶旁边。
他单手掀开桶盖,把整个保温饭盒连菜带饭一起扔了进去。
砰的一声闷响,徐斯凛拍拍手,“但这种东西,不配被端到音音面前。”
徐斯珩看着那个画面,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一把钝刀从胸口捅了进去。
他学了一天。
切芦笋划破了手指,站在灶台前被蒸汽熏得眼眶发酸也没停止。
这一切努力,被徐斯凛就这么轻飘飘地地扔进了垃圾桶。
凭什么!
“徐斯凛!”
他猛地挣了一下,保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肩膀,纹丝不动。
徐斯凛转过身。
走到徐斯珩面前,垂眸看着他。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他的语调平静,是那种只有在绝对掌控局面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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