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着,他已经跪了下去。
“三爷……三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了点酒……”
徐斯凛把烟叼回嘴角,从牌桌上拿起一张牌,翻过来看了一眼。
红桃A。
他把牌放在年轻人面前,牌面朝上。
“你在我场子里出老千,输了不认账,还调戏我的荷官。”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年轻人,目光落在那张红桃A上,眼神淡漠,“你说你不是故意的,那你说说,你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年轻人的双腿抖如筛糠。
徐斯凛把烟掐灭在他手背,烟头的红光暗下去,一缕青烟从男人的手背升起来,烫得他尖叫。
“带下去,处理了。”
几个字,轻飘飘的,震慑力却比什么话都强。
年轻人被拖出去的时候终于哭出了声,求饶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徐斯凛重新坐下来,把桌上散落的牌拢在一起,码整齐,放回牌盒里。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动作不急不躁,优雅又矜贵。
副手站在旁边,等他开口。
“去查一下城西那家4S店的库存。”徐斯凛眼前浮现出一张清丽的脸,嘴角勾起淡笑,“最新款的,颜色不要太跳,她不喜欢张扬。走我的账。”
副手愣了愣,“三爷这是要给……”
“嗯,给我老婆的。”徐斯凛没让他说完,“车直接送到店里,手续办好,钥匙给她,她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闲置的。”
副手张了张嘴,想说您名下哪有闲置的车,哪辆不是精挑细选订来的,但他没说出口,点了头,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