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真打官司,您也要费不少精力。”
“不如各退一步,拿钱了事,对大家都好。”
这话听起来是和解,可那语气、那姿态,分明透着居高临下的施舍。
马克的脸涨得通红:“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怕打官司?我们怕你们那个什么徐家?”
“我没这个意思。”颜音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傲慢,“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徐先生愿意和解,是诚意,但如果你们不接受——”
她顿了顿,嘴角那个弧度又深了一点,“那我们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这四个字杀伤力极大。
马克父亲被刺激得上前一步,凶狠地看着她:“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在这座城市,我的话比法官还管用?”
颜音没退,甚至没有避让他的目光。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徐家在国内的能量,可能比您想象的大一些。”
马克被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一把扯掉手上的输液针,血珠溅在床单上。
“爸!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她看不起我们!那个杂种打我,他的律师还敢来羞辱我们!”
马克父亲按住儿子的肩膀,转向颜音时,脸色已经十分难看。
“回去告诉那个姓徐的,和解?做梦。”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会动用所有人脉,让他把牢底坐穿。这里是瑞士,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