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身体抖得不像话。
刚才陷害颜音失败,他情绪上头,什么都不怕。
现在冷静下来,看着先前这尊活阎王,只觉得吓人。
他声音发颤:“是你偏帮,不然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
“不知悔改。”
徐斯凛冷冷吐出四个字,斜视一眼身后的手下。
“咱们这位肖先生好像不太会说话,估计是牙口不好。”
“去,教教他,让他长点记性。”
徐斯凛起身去客厅喝了杯红茶,回来时,肖文林嘴里的牙齿已经掉了好几颗,血水糊了他满嘴。
“肖总,还骂么?”
徐斯凛笑眯眯地蹲下身,手里拿着一把老虎钳,微一用力,肖文林一颗大牙便不翼而飞。
“我这人啊,护短,最听不得别人骂我家里人。”
在肖文林的惨叫声中,徐斯凛不紧不慢地开口。
“但也讲道理,你这牙,等回国后,爷给你全种上,种最贵的。”
“以后你每骂颜音一句,我就给你拔一次,再种上一回,绝不让你吃亏,你看行不?”
肖文林大惊失色,含混不清地跪地求饶:“三爷,三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错了!”
徐斯凛放下老虎钳,伸手。
保镖递上丝帕,他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不小心蹭上的鲜血。
“错哪儿了?”
“我不该,我不该诋毁颜小姐!我不该说您和她联合作弊,不该说她靠身体卖酒!出去我就跟颜小姐道歉!”
徐斯凛满意了。
这才对嘛。
法治社会,大家有话好好说,多好?
“行了,你回去吧,有空多来玩。”
徐斯凛让人把肖文林扔了出去。
会场的颜音正专心拉客户,趁机签下不少订单,却也陪着喝了不少酒。
微醺回到酒店的时候,一尊大佛正毫无顾忌地躺在她床上。
“你怎么进来的?”
颜音惊呼一声,把徐斯凛从床上拉起来。
“来找你啊。”
徐斯凛懒洋洋地环住她的腰身,顺势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现在一天不见你,我就难受,所以跟来了。”
“怎么样,惊不惊喜?”
惊吓还差不多。
“你过来了,那徐斯珩那边怎么办?我不是叮嘱你帮我盯着他吗?”
“你前脚刚出国,他后脚就出院了,鬼知道去哪儿了。可能是住在医院太多人盯着,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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