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摆。
刚一进门,老爷子嘴里就吐出两个字。
“跪下。”
徐斯珩不敢有片刻迟疑,膝盖落地。
红木地板闷响一声。
颜画还站着,腿抖了一下,大气不敢喘。
老爷子没看她,又说了一句:“你也跪。”
颜画错愕地张大嘴,想说我又不是你们徐家的人,但碍于老爷子强大的威压,她不敢回嘴,只能老老实实地跪了下去。
老爷子隔了几秒才开口:“知道为什么让你们跪吗?”
徐斯珩垂着眼:“知道。”
“那你说说,错在哪了?”
徐斯珩的嘴唇动了一下,那三个“错”的答案在他嘴里滚了一圈,可抬眼对上老爷子的目光时,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不敢说。
老爷子等了他几秒,见他不说话,从椅子里慢悠悠站起来。
他绕过书桌走到徐斯珩面前,低头看着他,俯视的角度刚好让那道影子从徐斯珩肩头压下。
像一座无形的五指山。
“不敢说了?那我替你说。”
老爷子背过手,站直了身子:“徐斯珩,你是徐家长孙,出门在外代表的都是徐家的脸面,顾老金婚宴亲自派人送请柬到你那儿,是给你脸面,也是给整个徐家的尊重。”
“结果你带着太太去赴宴,送她假裙子,还让秘书当众拆自己太太的台,拆完了翻车了又把责任扣到太太头上,最后宴还没散,就甩下她追着秘书跑出去,你让顾老怎么想?”
“他金婚宴上坐的是满京圈的体面人,哪对不是琴瑟和鸣的夫妻,就你,把个秘书看得逼自己的太太还重要。”
“徐家长孙在顾老宴席上闹出这种笑话,你让我和奶奶这两张老脸从此以后往哪里搁?!”
“要不是你小叔和音音周旋得好,今天,我们徐家就会成为整个圈子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