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不大的脸上密密麻麻都是猫挠出来的印记，还有刀劈斧砍的痕迹，整张脸，没有一块儿好肉，全脸血淋淋。
“小主怎么了。”正在正殿收拾床铺的荷惜闻声跑过来，随即又是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
那人笑了，嘴角一咧开，露出空洞洞的嘴巴，“舒嫔妹妹，我知道你惦记我，我特意来带你走，到了下面，咱们姐妹再共续前缘。”
荷惜双腿都是软的，整个人栽倒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皇后娘娘，求您放了我们主子，求您了。”
她根本不敢直视那张恐怖至极的脸。
舒嫔离得近，那股子血腥味吓得她面色煞白，牙齿打颤。
那人一笑，更是恐怖，舒嫔心里哪还有半分想亲近她的意思。
储秀宫宫人听见动静冒出来，又在看到鬼的瞬间跑走，根本没有搭救舒嫔的意思。
“姐姐，我会为你报仇，你放开我好不好。”
舒嫔不想死，她还想陪着皇上，不想把命丧在如懿手中。
“如懿”咯咯笑，“我今天听到妹妹要替我报仇，才知道妹妹对我的情义。我在地下，一个人孤寂，有妹妹做伴，就不寂寞了。”
“如懿”拔地而起，缓缓上升，被她扯住衣领的舒嫔跟着上升。
荷惜吓得眼前阵阵发黑，胡乱爬着喊人：“救命，救救我们家主儿。”
升至半空，阴风拂面，舒嫔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像被掏空的面皮儿一样，胡乱摇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她神智全无，只凭着潜意识喃喃念着。
金玉妍幻化的“如懿”看着她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突然大笑。
阴冷诡异的笑声冲击在耳畔，舒嫔整个人哭的涕泪横流。
“妹妹，很快咱们就能见面了。”
金玉妍揪着她继续上升，一直到有十层楼的高度，她骤然松手。
“妹妹，咱们底下见。”
“哈哈哈哈哈哈！”
刚回到启祥宫，外面就闹开了，贞淑一溜烟跑进来，脸上的神情又是想笑又是害怕。
“娘娘，储秀宫出事了，说是乌拉那拉氏的鬼魂现世了，想要带走舒嫔，把人从高处摔下来了。”
金玉妍慢悠悠坐起来，“人死了吗？”
贞淑摇头：“不知道呢，没人敢去看，只是有人远远看到舒嫔被摔下来，至于是死是活，不知道呢。”
“不过那么高摔下来，不死也只剩一口气。”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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