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贵妇人倒先出了声。那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寒冬腊月里的一阵穿堂风,让凛月从头冷到脚。
“是,我是江凛月。你是谁?”凛月警惕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后背不由自主地绷直了,手指紧紧地攥住了被角。
许明溪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柔而体贴,仿佛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情人。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凛月脸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柔情:“这个是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