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活脱脱一个小可怜虫。那时年岁不大的贺州将小锦画抱在怀里,一遍遍地说:“我会回来找你,甜甜不哭。”
她根本不听,就疯狂用他的衣服擦眼泪,擦鼻涕。
他也不恼,温柔抚摸她的头发,哄小奶娃一般地哄她,“贺州跟甜甜天下第一好,永远也不会骗甜甜。”
“乖,不哭了。”
“眼睛肿了,我和叔叔阿姨都会心疼的。”
她其实后面已经不伤心了,但他的怀抱很暖,她舍不得松开。直到他的养父母催促时间有些紧了,再不走赶不上飞机,她才依依不舍从他怀里离开。
她的眼睛果然肿了,看得贺州也红了眼眶。
“傻甜甜,不许哭了,我们只是暂时不见面,不是永远不见面。”
“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找我,我长这么大还没跟你分开过,我会不习惯......”
他温柔一笑,“好。”
最后一幕,是小锦画和她的贺州哥拉勾约定来日再见。
可惜......
这个来日真的太久太久了。
久到......她早已失去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人。
“甜甜!”木怀景几度哽咽,终于又开口了,“十五年前被亲生父母接回木家改名字时,我给自己起了怀景。谐音......怀念,你。”
“十五年了,我没有一日忘记过你,没有一日不想着早点回来找你,我......总之,对不起!”
醉到站不稳的男人,还特地九十度深鞠躬,以表歉意。
锦画多年来的确难以释怀。
每每想到贺州的名字,想到他们朝夕相伴的那几年,她总觉得恍惚。
一开始,贺州去国外了。
后来,外公走了。
最后......妈妈也走了。
明明刚出生的时候,大夏第一观的观主给她批过命,说她注定人间富贵花,享不尽的荣华......家庭美满。
“木......”
得知木怀景就是贺州后,木总二字竟然喊不出口了。
锦画抿了抿唇,“我还是喊你贺州吧,我习惯这样叫你。以前我年纪小,不懂事,说过一些偏激的话,你不要当真!”
“这些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木怀景难以置信地看着锦画。
他眉头紧皱,声音都在抖,“甜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年纪小不懂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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