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却又听侯亮平直接否决了这个猜测。
“但是根据现有的调查资料,斯天雨的违法犯罪行为之恶在于广、不在于深,以前当娱乐场所老板、现在开私人会所,其性质都倾向于为他个人服务。”
“其恶如同一个突然得到财富和权力的人,不能控制心底的欲望,肆意妄为。”
“并无强目的性的专项延伸。”
“最重要的是黑手段对于某些人来说本就是一层防火墙,在斯天雨第一次暴露的情况下,根本没必要花费大精力去把人捞出来。”
侯亮平的眼神扫过两人,最终落在王君脸上,“当然并不能排除其隐藏极好、会有人消除了相关证据,该查的要继续查。”
“不过我个人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性,即斯天雨的真实出身。”
侯亮平将两个姓氏标粗,“斯和伯两个姓氏在汉东、乃至全国都是极为罕见的,如果说‘伯’是跟随父母姓氏、那‘斯’又怎么解释?”
“哪怕伪造新信息或者冒名顶替,对于斯天雨这样行事嚣张的人来说,都是一种风险。”
“越是奇特的点,越是容易引起外界关注,甚至极有可能透过姓氏去追查到幕后的相关者。”
王君有点糊涂了。
这位侯局长到底什么意思?一会认为其相关,一会又不相关。
对于两个罕见的特殊姓氏,他自然留意过,但江东甚至汉东都无关联的大人物。
伯姓族人主要聚集在山东,而斯姓更是九成九留存在东海省,他暂时也未曾查到相关线索。
他更怀疑是不是随便改的。
“我暂时没想到,这是一种办案多年的直觉,这个斯姓肯定有问题、甚至很可能两个都有问题。”
侯亮平眉头紧皱,脑海中似有灵光一闪而逝,但他没能抓住。
“去查他的父母!或者说名义上的父母。”
侯亮平肯定道,“伯家父母肯定知道些什么,对了,斯天雨还有一个妹妹、在汉大读书,好像叫伯恩儿。”
“伯家父母长期生活在江东,极有可能处在他人监视之下,所以两条线都要查。”
“但伯恩儿与斯天雨相差了十来岁,可能对斯天雨的事情并不了解。”
“伯恩儿交给我。”
吕梁接话道。
王君同样点头。
他对直觉论并不反感,身为一个优秀的检察官、反贪干部,直觉很玄妙但却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除原始资金来源,更要查相关的营业进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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