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非生,死非死,施主的路,好自为之。”
秦安西脚步一顿,说出了他进这个禅房以后的第一句话:“谢谢。”
声音很轻,大概只有她和大喇嘛能听见。
出去后,引路的年轻喇嘛带他们去住宿的房间,在喇嘛庙中层的僻静处,典型的藏式禅房,周围看着挺荒芜的,刚好契合吴邪想要整理这些手稿的环境。
之后的时间,吴邪有很长的时间都在做这项工作,几乎闭门不出,而秦安西,像归山的猴子,彻底放飞。
寒冷,雪山,热量,体力,这些对她来说,通通不是问题。
小桌前的吴邪抬起头,拿起桌上秦安西捡回来压书稿的一截兽骨,极度羡慕。
门口的毛毡帘被掀开,秦安西低头挤了进来,吴邪以为她会直接倒在旧藏毯上,拿藏袍宽大的袖子盖住脸然后睡觉。
但今天,她蹲在小桌旁,歪着头盯着吴邪。
“干什么?终于想起要我把埋了?”吴邪实在受不了她的视线,开口堵道。
“我看到了小哥。”
吴邪:“?”
“在一个天井里,他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