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松开,但还是忍住了。
她知道自己妹妹经历了这么多,肯定很难受。最近估计又吃不好睡不好。徐芳也不能天天陪着她,一个人更加的不好受了。
但她没有说那些“你怎么了”之类的话,只是停顿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的随意。
“明天中午,我一个朋友在国外的妹妹回国了。她带着女儿,暂时没地方住,我最近也很忙,没有时间带他们。想让她们在你那边住几天。你那边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