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书已经不想再跟李江浔耗下去了。他转过身，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目光落在落地窗外泰安的天际线上。阳光落在这座城市上，把那些高低错落的建筑轮廓映得清清楚楚，可他心里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了。跟李江浔说那些话，没有任何意义。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听不进去任何道理，他只在意自己的利益和脸面，其他的一切都进不了他的耳朵。
对于林晚清，他早就已经放下了。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好的坏的，都翻篇了。对于李江浔，他也懒得搭理。这个人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他甚至不恨他，因为恨是需要精力的，而李江浔不值得他花费任何精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要感谢李江浔——正是因为他的出现，才让白锦书真正看清了林晚清的心。如果没有这个人，他可能还陷在那段感情里，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好就能换来同等的真心。可这些话他没必要说出来，李江浔也理解不了。
但他也不会心软。李江浔做的那些事，每一件都踩在底线之上。何依依的父亲现在还在轮椅上坐着，何小彤还在一个没有父亲的环境里长大。这些后果不会因为几句求饶就消失。白锦书重感情，但他不糊涂。他知道什么该放，什么该收。
沈月此刻走上前来，站在李江浔面前，声音不大，可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加掩饰的轻蔑。“李先生，请吧。”她把“李先生”三个字咬得极重，像是在嘲讽他。她低着眉，脸上尽是不屑。她作为白锦书未来的贴身助理，自然知道事情的脉络，对李江浔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心里对这种欺软怕硬、玩弄别人感情的人没有一点好感。
李江浔闻言，彻底慌了。他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向白锦书的背影，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像是溺水者最后扑腾的哀求。“白锦书！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离开江城，再也不回来！我发誓！你放过我这一次！”
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反反复复的，听的人都烦了。他嘴里憋不出新的东西了，那些话像是一盘被反复放送的录音带，卡在同一个地方来回打转。
白锦书没有理会他，甚至没有回头。他径直朝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步伐平稳，像是身后的那些声音根本不存在。他已经听够了。这些话每一句都是重复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李江浔不知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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