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无序的活动,揭露的就是这样的命题,人类对于自己创造出来的体制、制度的无奈。小说发表出来后,引起了一定的反响,评论的文章也非常多,可真正说到点子上的,几乎没有。孙美琪三言两语就点出了小说的根子,还真令他刮目相看。
接下来,我和孙美琪谈起小说来,由小说又谈到了文学。
让我做梦也没想到的是,我之前发表的文章,孙美琪都读了,而且对于我的每一篇小说,孙美琪都谈了自己的感悟和体会,而且体会颇深。
直到此时,我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孙美琪,孙美琪谈得很内行,也很中肯,看得出,她有着很高的文学修养。
“张哥,我感觉,你应该写小说。”最后,孙美琪孩子气地说:“从政和文学会有冲突的。”
我笑了起来,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只好说:“我这也算从政呀?”
也许是感觉到自己有些唐突,孙美琪显得不好意思起来,说:“好了,不聊这些了,我们跳舞去。”边说走到包厢中间的空地上,舒展了修长的腿臂,悠悠转了一圈,然后回到我身旁,摆摆手,向我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